姑苏杂咏 洞庭山

早晨登上西边的山岩眺望太湖，青天倒映在水中，飞云显得孤寂。洞庭山和缥缈峰两座山峰突出，正像碧绿的大海上漂浮着方壶仙山。曾听说这座山是古代灵异之地，蛇虎绝迹，樵夫们欢快劳作。半夜的涛声令人魂魄惊恐，五月的石气使肌肤寒冷。居民仿佛武陵桃花源中的隐士，家家种植橘柚作为租税。高风将起，沙鸟躲避，明月未出，霜猿啼叫。山中有林屋洞是神仙的都城，银房石室开着金铺首的大门。罗浮山和峨眉山与此相通，另有道路不是凡人所能走。天后每次降临，龙垂下胡须，神鼓忽然响起，惊醒了栖息的鼯鼠。自有日月照耀洞内，古木阴蔽，不分早晚。风吹白芝，晚时容易衰老，云带紫泉，秋天也不枯竭。灵威丈人也是仙徒，深入洞中探得函中的符书。玄衣使者来不及珍惜，想要让他出山拯救苍生。后来好事者多继承前事，石壁上的篆刻还可以摹写。千年的玉鼠化为蝙蝠，向下扑向火炬如同飞乌。玄关紧闭，谁又能到达，似乎怪罪衣上沾染了腥尘。不要说神仙之事恍惚，灵迹都在，确实不是虚妄。我一生扰扰，为何如此，坐见白发长在头上。长久想寻仙未能去，被世事束缚，因为妻子儿女。何时能面对太湖借来渔船，拍浪径直渡过，先于双凫。独自攀登幽险之处不用扶持，身上佩戴五岳真形图。夜晚登上天坛扫落叶，自取柴水供应丹炉。此身愿作仙家的奴仆，不知仙人肯答应否？狂醉之言发出，应会引来胡卢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