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聂尊师话道
唐代 · 齐己
作者 古诗词
伯阳遗妙旨，杳杳与冥冥。说即非难说，行还不易行。 药中迷九转，心外觅长生。毕竟荒原上，一盘蒿陇平。
译文
老子留下了精微的旨意，深远而幽暗。要说它并不难说，但要践行却不容易。在丹药中迷失于九转的炼制，在内心之外寻求长生。最终荒原之上，不过是一盘长满蒿草的坟冢般平坦。
注释
【伯阳】：指老子，姓李名耳，字伯阳，道家创始人。 【妙旨】：精微玄妙的意旨，指道家学说。 【杳杳与冥冥】：形容深远、幽暗、不可捉摸的状态，语出《老子》“窈兮冥兮，其中有精”。 【九转】：道教炼丹术语，指反复烧炼九次而成的金丹，服之可成仙。 【心外觅长生】：指在内心之外寻求长生之道，与道家“心即道”的内求思想相悖。 【蒿陇】：长满蒿草的坟冢。
赏析
此诗以与道士论道为题，批评了当时道教徒执着于外丹术和形式化修炼的误区。首联点明老子学说的玄妙本质，颔联指出其言易行难，颈联直指炼丹和心外求法的荒谬，尾联以荒原蒿陇的意象揭示追求长生终归虚无。全诗语言简练，对比鲜明，体现了齐己作为诗僧对道教思想的理性审视。据推测，此诗作于齐己晚年，反映了他对佛道思想的融合与批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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