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秀州赠钱端公安道并寄其弟惠山山人

鸳鸯湖边的月色如水一般，我独自乘着小船夜宿在鸳鸯起飞之处。天明时在石桥亭系缆停船，惭愧冒着寒冷来拜访您这位髯御史。我们结交最晚但情谊深厚，推心置腹的交谈如今还有几人？寂寞地抱着门闩感叹萧望之的遭遇，年老执戟哀叹扬雄的处境。奇怪您的容颜却焕发光彩，莫非贬谪反而让您更显美好？天公想要困厄您却无可奈何，世人压制您实在太过疏谬。毗陵的高山以锡为骨，陆羽留下的茶味清冽如冰泉。贤能的令弟早早拂衣归隐，独占此山长久地洗耳隐居。在山头眺望湖光波光潋滟，在山下濯足波浪触及脚趾。倘若允许我像王羲之那样探访金堂，请记得与嵇康一同留下石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