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叹九首 其二
元代 · 刘基
作者 古诗词
我发种种兮飒如其稀。我心伥伥兮忽若有遗。过吾不能改兮德吾不能知。往者不可悔兮来者不可期。进无益于世兮退将安归。呜呼巳矣兮吾宁不悲。
译文
我的头发已稀疏短少啊，像落叶一样稀少。我的内心迷茫啊，恍恍惚惚若有所失。过错我不能改正啊，德行我不能知晓。过去的事已不可追悔啊，未来的事不可期待。向前不能有益于世啊，退隐又将归向何处？唉，算了吧，我怎能不悲伤！
注释
【种种】：头发短少的样子，形容衰老。《左传·昭公三年》：“余发如此种种，余奚能为？”【飒】：衰落，稀疏。【伥伥】：迷茫不知所措貌。《礼记·仲尼燕居》：“治国而无礼，譬犹瞽之无相与，伥伥乎其何之？”【忽若有遗】：恍恍惚惚若有所失。【往者不可悔兮来者不可期】：化用《论语·微子》“往者不可谏，来者犹可追”，但反其意，谓过去无法悔改，未来不可期待。【进无益于世兮退将安归】：进不能有益于世，退又无处归隐，表达出处两难的困境。
赏析
此诗为刘基《九叹九首》之二，作于元末乱世，诗人仕途坎坷、抱负难伸之际。全诗直抒胸臆，以“发种种”起兴，感叹衰老与无力；继而以“伥伥”“忽若有遗”刻画内心的迷惘与失落。中间四句层层递进，从个人修德到出处进退，揭示出理想与现实的尖锐矛盾。末句“呜呼巳矣兮吾宁不悲”以悲叹收束，情感沉痛。艺术上多用叠词与反问，语言质朴而情感浓烈，继承了楚辞的抒情传统，又融入诗人特有的沉郁顿挫。
明代
作者简介 · 刘基
刘基（1311年7月1日－1375年5月16日）字伯温，谥曰文成，元末明初杰出的军事谋略家、政治家、文学家和思想家，明朝开国元勋，汉族，浙江文成南田（原属青田）人，故时人称他刘青田，明洪武三年（1370）封诚意伯，人们又称他刘诚意。武宗正德九年追赠太师，谥号文成，后人又称他刘文成、文成公。他以神机妙算、运筹帷幄著称于世。刘伯温是中国古代的一位传奇人物，至今在中国大陆、港澳台乃至东南亚、日韩等地仍有广泛深厚的民间影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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