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调歌头 联句问讯罗汉同张敬夫
宋代 · 张栻
词牌 古诗词
雪月两相映,水石互悲鸣。不知岩上枯木,今夜若为情。应见尘中胶扰,便道山间空旷,与么了平生。与么平生了,□水不流行。起披衣,瞻碧汉,露华清。寥寥千载,此事本分明。若向乾坤识易,便信行藏无间,处处总圆成。记取渊冰语,莫错定盘星。
译文
雪与月交相辉映,水流与山石互相发出悲鸣。不知那岩石上的枯木,今夜会如何动情?应该会看见尘世中的纷扰,便说山间空旷,就这样了却一生。就这样了却一生,水流停滞不流动。起身披上衣服,仰望银河,露水清澈。千年以来,这件事本来分明。如果向天地间领悟《周易》的变易之理,就会相信出仕与隐退没有间隔,处处都圆满成就。记住那临深渊履薄冰的话语,不要认错了定盘星。
注释
【雪月两相映】:雪与月交相辉映,形容夜景清寒明澈。 【水石互悲鸣】:水流与山石相激发出悲凉之声。 【枯木】:干枯的树木,常喻指禅定或无心之境。 【若为情】:如何为情,即怎样动情。 【胶扰】:纠缠扰乱,指尘世纷扰。 【与么平生了】:就这样了却一生。“与么”为禅宗口语,意为“如此”。 【□水不流行】:原缺一字,疑为“止”或“静”,意为水流停滞不流动。 【碧汉】:银河,指天空。 【露华清】:露水清澈。 【寥寥千载】:千年以来。 【乾坤识易】:从天地间领悟《周易》的变易之理。 【行藏无间】:出处进退没有间隔,语出《论语》“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”。 【处处总圆成】:到处都圆满成就。 【渊冰语】:指《论语·泰伯》“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”,喻谨慎戒惧。 【定盘星】:秤杆上的第一星,喻准则、标准。
赏析
此词为张栻与张敬夫(张孝祥)联句之作,以禅宗语汇与理学思想交融,表达对人生出处、心性修养的思考。上片以雪月水石之景起兴,引出枯木无情与尘世胶扰的对比,暗含对超脱境界的向往。下片转写披衣夜观天象,以“乾坤识易”点明主旨:天地间变易与不变之理相通,故行藏无间,处处圆成。末句“渊冰语”强调戒慎恐惧的修养功夫,与禅宗“定盘星”之喻结合,体现张栻调和儒释的倾向。全词意象清冷,语言简劲,哲理深邃,但部分字句(如缺字)影响理解,整体风格近于理学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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