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章 经说(上)
墨子 · 佚名
原文
故:小故,有之不必然,无之必不然。体也,若有端。大故,有之必无然,若见之成见也。
体:若二之一、尺之端也。
知材:知也者,所以知也,而必知,若明。
虑:虑也者,以其知有求也,而不必得之,若睨。
知:知也者,以其知过物而能貌之,若见。
■:■也者,以其知论物,而其知之也著,若明。
仁:爱己者,非为用己也,不若爱马,著若明。
义:志以天下为芬,而能能利之,不必用。
礼:贵者公,贱者名,而俱有敬僈焉。等,异论也。
行:所为不善名,行也。所为善名,巧也,若为盗。
实:其志气之见也,使人如己,不若金声玉服。
忠:不利弱子亥。足将入,止容。
孝:以亲为芬,而能能利亲,不必得。
信:不以其言之当也,使人视城得金。
佴:与人遇,人众,■。
■:为是为是之台彼也,弗为也。
廉:己惟为之,知其■也。
所令:非身弗行。
任:为身之所恶,以成人所急。
勇:以其敢于是也命之,不以其不敢于彼也害之。
力:重之谓。下、与;重,奋也。
生:楹之生,商不可必也。
平:惔然。
利:得是而喜,则是利也。其害也,非是也。
害:得是而恶,则是害也。其利也,非是也。
治:吾事治矣,人有治,南北。
誉之,必其行也。其言之忻,使人督之。
诽:必其行也。其言之忻。
举:告以文名,举彼实也。
故言也者,诸口能之出民者也。民若画俿也。言也谓言,犹石致也。
且:自前曰且,自后曰己,方然亦且。若石者也。
君:以若名者也。
功:不待时,若衣裘。
赏:上报下之功也。
罪:不在禁,惟害无罪,殆姑。上报下之功也。
罚:上报下之罪也。
同:二人而俱见是楹也,若事君。
久:古今旦莫。
宇:东西家南北。
穷:或不容尺,有穷;莫不容尺,无穷也。
尽:但止动。
始:时或有久,或无久。始当无久。
化:若蛙为鹑。
损:偏去也者,兼之体也。其体或去或存,谓其存者损。
儇:昫民也。
库:区穴若,斯貌常。
动:偏祭从者,户枢免瑟。
止:无久之不止,当牛非马,若矢过楹。有久之不止,当马非马,若人过梁。
必:谓台执者也,若弟兄。一然者,一不然者,必不必也,是非必也。
同:捷与狂之同长也。
心中自是往相若也。
厚:惟无所大。
圜:规写支也。
方:矩见支也。
倍:二尺与尺,但去一。
端:是无同也。
有间:谓夹之者也。
间:谓夹者也。尺,前于区穴。而后于端,不夹于端与区内。及:及非齐之,及也。
■:间虚也者,两木之间,谓其无木者也。
盈:无盈无厚。于尺,无所往而不得,得二。坚异处不相盈,相非,是相外也。
撄:尺与尺俱不尽,端与端俱尽。尺与或尽或不尽。坚白之撄相尽,体撄不相尽。端。
仳:两有端而后可。
次:无厚而后可。
法:意、规、员三也,俱可以为法。
佴:然也者,民若法也。
彼:凡牛,枢非牛,两也,无以非也。
辩:或谓之牛,谓之非牛,是争彼也,是不俱当。不俱当,必或不当,
不若当犬。
为:欲■其指,智不知其害,是智之罪也。若智之慎文也,无遗于其害也,而犹欲养之,则离之。是犹食脯也,骚之利害,未可知也,欲而骚,是不以所疑止所欲也。墙外之利害,未可知也,趋之而得力,则弗趋也,是以所疑止所欲也。观“为,穷知而县于欲”之理,养脯而非■也,养指而非愚也,所为与不所与为相疑也,非谋也。
已:为衣,成也。治病,亡也。
使:令,谓谓也,不必成;湿,故也,必待所为之成也。
名:物,达也,有实必待文多也。命之马,类也,若实也者,必以是名也。命之臧,私也,是名也,止于是实也。声出口,俱有名,若姓宇洒。
谓:狗犬,命也。狗犬,举也。叱狗,加也。
知:传受之,闻也;方不障,说也;身观焉,亲也。所以谓,名也;所谓,实也;名实耦,合也;志行,为也。
闻:或告之,传也;身观焉,亲也。
见:时者,体也;二者,尽也。
古:兵立反中,志工,正也;臧之为,宜也;非彼,必不有,必也。圣者用而勿必,必去者可勿疑。
仗者两而勿偏。
为:早台,存也;病,亡也;买鬻,易也;霄尽,荡也;顺长,治也;蛙买,化也。
同:二名一实,重同也;不外于兼,体同也;俱处于室,合同也;有以同,类同也。
异:二必异,二也;不连属,不体也;不同所,不合也;不有同,不类也。
同异交得:于福家良,恕有无也;比度,多少也;免■还园,去就也;鸟折用桐,坚柔也;剑尤早,生死也;处室子子母,长少也;两绝胜,白黑也;中央,旁也;论行行行学实,是非也;难宿,成未也;兄弟,俱适也;身处志往,存亡也;霍,为姓故也;贾宜,贵贱也。
诺:超、城、员、止也。相从、相去、先知、是、可,五色。长短、前后、轻重援,执服难成。言务成之,九则求执之。
法:法取同,观巧。传法,取此择彼,问故观宜。以人之有黑者有不黑者也,止黑人;与以有爱于人有不爱于人,心爱人是孰宜?
心:彼举然者,以为此其然也,则举不然者而问之。若圣人有非而不非。
正:五诺,皆人于知有说;过五诺,若负,无直无说;用五诺,若自然矣。
译文
译文禽滑厘事奉墨子三年,手脚都起了老茧,脸晒得黑黑的,干仆役的活听墨子使唤,却不敢问自己想要问的事。墨子先生对此感到十分怜悯,于是备了酒和干肉,来到泰山,垫些茅草坐在上面,用酒菜酬劳禽滑厘。禽子行了再拜礼之后,叹了口气。墨子问他: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? 禽滑厘又行了两次再拜礼,说道: 请问守城的方法。 墨子回答说: 先不要问,先不要问。古代也曾有懂得守城方法的人,但对内不亲抚百姓,对外不缔结和平,自己兵力少却疏远兵力多的国家,自己力量弱却轻视强大的国家,结果送命亡国,被天下人耻笑。你对此可要慎重对待,弄不好,懂得了守城的办法反为身累。 禽滑厘行再拜礼后又伏地叩头行稽首礼,希望能弄清防守的办法,说: 我还是冒昧地问问,如果攻城一方兵士众多又勇敢,堵塞了我方护城河,军士一齐进攻,攻城的云梯架起来了,进攻的武器已安排好,勇敢的士兵蜂涌而至,争先恐后爬上我方城墙,该如何对付呢? 墨子回答说:你问的是对付云梯的防卫办法吗?云梯是笨重的攻城器械,移动十分困难。守城一方可以在城墙上筑起 行城 和 杂楼 ,将自己环绕起来。行城和杂楼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,两者之间的部分要拉上防护用的遮幕,因此距度不宜过宽。筑行城的方法是:行城高出原城墙二十尺,上面加上锯齿状的矫墙,这种矫墙称作 堞 ,宽十尺,左右两边所编大木横出各二十尺,高度和宽度与行城相应。矫墙下部开名叫 爵穴 、 ■鼠 的小孔,孔外用东西遮挡起来。供投掷的技机,抵挡冲撞的冲撞车,供出外救援用的行栈,临时用的行城等器械,其排列的宽度应与敌人进攻的广度相等。各器械之间挟进持镌和持剑的士兵,其中掌冲车的十人,拿剑的五人,都应挑选力大的军士担任。用视力最好的兵士观察敌人,用鼓声发出抗击号令,或两边向敌人夹射,或重点集射一处,或借助技机向敌人掷械,从城上雨点般地将箭、砂石、灰土倾泄给城下之敌,加上往下投掷火把、倾倒滚烫的开水,同时赏罚严明,处事镇静,但又要当机立断,不致发生其他变故。象这样防守,云梯攻法就得被打败了。守城一方在 行城 上筑起临时用的矫墙 堞 ,一律高六尺,在墙外安装剑,用机械发射,敌方的冲撞器来了就撤发射机,没来就使用它。矫墙下部开的名叫 爵穴 的小洞,每三尺一个。 蒺藜投 一定要针对敌方进攻的范围摆放,用车推下城墙然后又用车再拉上来,以便反复使用。在城外十尺远的地方安置断树,这称之为 置裾 。裾的厚度为十尺。采伐断树 裾 的方法是,无论大小,一律连根拔起,锯成十尺一段,间隔一段距离深埋于地中,一定要埋牢实,不能让它被拔出来。城墙上每隔二十步设置一个 杀 ,备有一个储放投掷物的 鬲 ,鬲厚十尺。 杀 安有两个门,门宽五尺。裾也可设有门,不过要浅埋才成,不要埋牢实,要让它能容易被拔出来。城上对着裾门的地方放置 桀石 ,以供投掷。城上悬挂有火具,叫悬火,每隔四尺设置一个挂火具的钩樴。五步设一口灶,灶门备有炉炭。让敌人全部进入就放火烧门,接着投掷悬火。在此篇中,墨子指出守城的战术方法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还是外交战略。 其 应作 甚 。 块 应作 槐 。 ■ 应作 茅 。 烟资 应作 堙茨 。 钱 应作 栈 。 射 字后疑漏一 之 字。 披 应作 技 。 炭 应作 灰 。 裾城外 三字前疑漏一 置 字。 伐裾 后疑漏 之法 。 传 应作 断 。 城 后漏一 上 字。